砵甸乍山和砵典乍街漫談

來源: 中央政府駐港聯絡辦          發佈時間: 2020-06-18

砵甸乍山和砵典乍街漫談

台務部 賴飛福

 

中環砵典乍街。(圖片來源:香港文匯報)

  港島東部有座山丘叫砵甸乍山,中環有條街道叫砵典乍街,喜歡行山或逛街的香港市民對它們並不陌生。稍微了解香港歷史的人,會知道它們是以首任港督璞鼎查(Henry Pottinger,香港譯為砵甸乍)命名的。類似以英帝國統治者及港英當局總督、裁判官甚至是傳教士等人物命名的海港、山峰、道路、醫院、學校,在香港比比皆是。因為第一次鴉片戰爭後,香港島被英國佔領,開始了一段恥辱的回憶,也留下了許多曾經被殖民統治的痕跡。

  然而,或許你還不了解,第一次鴉片戰爭以前,英國人一直認為打開華東門戶是擴大對華貿易的根本,並把舟山作為他們蓄謀奪佔的主要目標。歷史文獻證明,在奪取中國海島的問題上,英國政府始終把奪取舟山當作首要戰略目標,對於佔領香港島除了鴉片商外英國政府並不大感興趣。不無諷刺意味的是,1836年12月繼任英國駐華商務監督、日後非法侵佔香港島的元兇義律,原來也是力主佔領舟山而不是佔領香港島的。由於義律率英軍佔領舟山後遭到浙東軍民激烈反抗受到沉重打擊,加上英軍水土不服疫病流行大量死亡,並且清廷始終拒絕割讓舟山給英國等原因,義律最終被迫率英軍退出舟山,南下佔領香港島作為落腳點。

  義律因放棄了英國政府“心目中的主要支點”之舟山,而改佔了在英國外相巴麥尊眼中“鳥不下蛋的地方”之香港島,與為實現英國貿易向北發展而佔領舟山這個戰略目標背道而馳,遭到巴麥尊的嚴厲斥責並被撤職調回國內。義律被撤職後,英國政府立即改派璞鼎查為全權大臣,率軍來華擴大侵華戰爭,並於1843年任命其為首任港督。在離砵典乍街大約100米處還有一條街巷叫吉士笠街,則是以德國傳教士奧古斯特•居茨拉伕(August Gützlaff)命名的。這位洋人在當時是個中國通,他不僅取漢名叫郭士立,還穿漢服,曾經幫助英國鴉片商、怡和洋行的合夥人威廉•渣甸(港島有渣甸山、渣甸街、渣甸坊)在華推銷鴉片。他不僅當過侵華英軍首任司令官義律的翻譯和嚮導,還曾任璞鼎查的中文秘書,以及當過英軍佔領下的定海“知縣”、寧波“知府”,可以説是個不幹“正事”的洋傳教士,也是這段極不光彩歷史的參與者。

  回顧這段恥辱的歷史,再讓我們來看看當前香港的一群留戀賊父甘心被豢養,並為外部勢力充當反中亂港馬前卒的“楊康們”,不由得出離憤怒,也深感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利益的重要性。去年下半年以來,在內外反中亂港勢力的操縱下,“港獨”“黑暴”等活動極其猖狂,嚴重動搖了香港繁榮穩定的根基,嚴重挑戰了“一國兩制”的原則底線。為了依法防範、制止和懲治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和活動,打擊極少數嚴重危害國家安全的禍國亂港分子,維護國家根本利益和香港整體、長遠利益,保護絕大多數香港市民的合法權益和切身利益,建立健全香港特區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可以説是形勢所迫、人心所向。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港區國安法與2005年制定實施的《反分裂國家法》一樣,將有力震懾“獨派”和西方反華勢力,為香港長期繁榮穩定提供堅實的安全屏障,有力推動“一國兩制”事業行穩致遠,讓我們跂而望之。港區國安法如同為香港這個大泳灘築起一道安全牢靠的“防鯊網”;同時,建立健全執行機制,如同為泳灘配備值勤安全員、救護員,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安全保障運行機制,才能讓市民安心地在泳灘內自由自在游水,而不用擔心可能受到嗜血“鯊魚”或有毒“水母”的侵害。我堅信,在國安法的保護下,香港一定能夠戰勝風浪、迎來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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